海南无新增确诊病例 尚有116人在接受集中医学观察


另据伊朗卫生部3月31日下午最新通报,该国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3111例,累计确诊44606例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虽然德国确诊病例数逐渐增长,但人们对病毒并未重视。2月底,德国最大的科隆狂欢节如期举行,超过一万人参与了狂欢节游行,我的朋友圈里也有几个中国人参加了狂欢节,并拍视频晒出了当时人挤人的盛况。

在托运行李处测量了一次体温,接着出境边检,测体温,再排队过安检。到登机口,工作人员用额温枪再次给我们测量了体温。三次体温检测无碍后,才可以登机,踏上回祖国的路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一个人戴着口罩,人们亲吻拥抱一如往常。

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,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,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,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,人们都隔着坐。到达长春以后,由于在回国前一周,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,一出机场,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。

3月16日以后,德国终于采取了关闭边境的措施,也下令限制人们出行。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电视上对全国人民讲话,说:“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,德国人面临的最难的困境。”

回国准备:口罩戴不戴?

因为选择了国内的航空公司,所以飞机上大部分乘客都是中国人,几乎所有人都戴了口罩,有一家外国人全家也佩戴了口罩。近十个小时的航程,北京时间3月11日早上7点,飞机终于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。

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,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,我忍不住眼眶湿润。但后来,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,隔着6层楼,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,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。又过了几天,不仅爸妈,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,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,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。

德国媒体的宣传,让许多当地人不但不重视疫情的严重性,反而对于戴口罩的亚洲人都产生了歧视心理。我一个越南同学的父母在当地开亚洲餐厅,由于部分欧洲人对亚洲人的歧视,餐厅的生意也变差了许多。